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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新兵所占比例逐年攀升


 

 

    每年12月,都会有成千上万的适龄青年汇入人民军队的铁流。其中,大学生新兵所占的比例在逐年攀升。 

  2001年,我国在90所试点高校首次进行在校生应征入伍工作。当年,北京有3所高校参与试点,当时规定,只有北京生源的男生可报名。那一年,北京市所有应征入伍的大学生士兵中只有一名本科生。 

  2005年,全国在校大学生应征入伍工作全面启动。在北京,征集在校大学生入伍的高校范围扩大到72所,涵盖了北京市当时所有的全日制高校。2009年,13所在京民办高校首次被纳入征兵范围。就在这一年,有12万名大学生参军入伍。 

  为何入军营?最初的梦想可曾实现?两年的军旅生涯收获如何?中国青年报记者采访了中国人民大学、中央民族大学、北京电影学院、清华大学等首都院校的多名退伍大学生士兵。 

  董斌:我就想当好一名士兵

  2009年9月,北京军区某集团军某师教导队的毕业典礼正在进行。 

  “董斌!”一名瘦削的戴眼镜的列兵闻令昂首出列。“军事理论、战术动作第一名!总评第二名!”大队长朗声宣布。 

  董斌是一名优秀的大学生士兵。在半年前预提班长集训的开训考核中,董斌在全部192名队员中名列第八——在这个全军王牌师,师教导队集结了全师军事素质过硬的骨干。这样的成绩,足以让老兵们对这个全师唯一的研究生士兵刮目相看。 

  就在10个月前,一天十几个小时泡在实验室里的中国人民大学化学系研究生董斌绝没想到自己会在军营里大展拳脚。 

  2008年11月20日晚,人大物理系大四学生陈辉宗来到董斌的寝室:“师兄,今年就业形势不大好,我想当两年兵再找工作。” 

  眼睛有300度近视的董斌闻听此言颇为诧异,他的经验是当兵“只要戴眼镜的就不要”。读本科时,他年年报名应征,年年被拒,直到读研一才“死了那个心”。而陈辉宗的眼镜片比他还厚,足有400度。“今年政策变了,近视也能报。”陈辉宗说。 

  董、陈二人去报了名。13天后,入伍通知书发到了他俩手里。 

  董斌成了人大第一个参军的在读研究生,“很想哭,真的哭了。对我而言,这不亚于第二次高考。”这个靠助学贷款上学的年轻人,靠发传单、做家教,一分一分地赚取生活费,“读书过两年还可以继续,当兵一生就这一次。而且保研后想帮家里减轻负担,3万元参军优抚金还可还清本科时22400元的贷款。” 

  “入伍前对自己没什么大期望,就想当好一名士兵。”但“人大兵”和“研究生”两个身份给董斌带来了关注度。“可以质疑我,但不能让人质疑人大,所以就不要命地想做到最好。”董斌说。新兵连里,三公里拉练他第一次就跑了全连第一;戴着眼镜,第一次打靶他就取得5发子弹49环的佳绩。 

  这个比同年兵大四五岁的大龄士兵的训练成绩这么好“得益于阅兵”,董斌回忆起2005年他参加纪念首都高校军训20周年阅兵的往事,“全院就我一人报名。那是我第一次摸枪。” 

  挎着56式半自动步枪,穿着雪白的水兵服,董斌是第一排面的基准兵。阅兵归来,他天天练体能,“把自己当准军人看待”。 

  2009年12月,因表现出色,董斌被任命为“松骨峰英雄团”大学生士兵班的班长。 

  2010年5月,提干的机会摆在了24岁的董斌面前。这个多少士兵梦寐以求的好机会却被董斌放弃了,如同当初放弃留在师教导队当教官一样。董斌的抉择让战友不解,他自己却异常清醒,“当士兵,研究生很独特,当干部就不见得了,毕竟我不是军事指挥专业出身,年龄方面也不占优势。” 

  硕士毕业后出国读博,再回国进研究所或高校执教——这本是董斌以前的人生规划。“回头看,参军意味着我科研生涯的中断。”回人大后,董斌从化学系转到了法学院,“也许以后我会当警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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