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凡的岗位上奉献真情——“三支一扶”工作者傅凤琴


各位领导,青年朋友们:
   
    大家好!
   
    我汇报的题目是:在平凡的岗位上奉献真情。我叫傅凤琴,毕业于泰山医学院,2006年10月参加了“三支一扶”工作,在济阳县济阳镇卫生院稍门社区服务中心支医。

    出征时我就想,作为“三支一扶”工作者,光有誓言是远远不够的,我应该做些什么呢?从那时起,我就立志一定不辜负各级领导的信任和重托,克服困难,虚心学习,在基层的医护岗位上踏踏实实地干好工作。
 
    还是个学生的时候,我就对自己以后的工作有个美好的憧憬:每天穿着整洁的护士服,优雅的穿梭在漂亮、气派的医院病房楼里,夏有空调,冬有暖气,四季如春。可是,真正到了基层,才知道工作并不向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第一天到单位报到,我就没有初次上班的喜悦!自小在县城长大的我,根本没想到农村医院的条件会是这样子,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 “荒凉”:一个空荡荡的破院子,几间破平房,那么几个人。我的心凉了,难道我就要在这种地方工作吗?这时候单位的同事都跑出来迎接我,“可把大学生给盼来了。要知道,我们这里可是七、八年没进新人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在一口锅里吃饭,有啥事你就说,别不好意思。”看着他们热情洋溢的笑脸,听着他们发自肺腑的朴实话语,我的心渐渐涌起一股暖流,我暗暗给自己鼓气:“这里就是最需要我们大学生的地方,这里的面貌需要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慢慢改善。有这么热情的一群领导和同事,他们能干我也能干,并且能干得更好。”
医院需要24小时值班,所以就得住在医院。由于房屋比较少,我的宿舍临时就和治疗室在一起。一间屋子中间用个大布帘子隔开,外面是治疗室,里面放了两张治疗床,白天给病号打针用,晚上就成了我睡觉的床。农村人都随意惯了,又好奇,晚上有病号来都喜欢掀开帘子往里面瞅瞅,好像里面有什么宝贝似的。作为女孩子的我,当时就觉得特别扭,怎么能这样呢!我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了。这还不算,病号的外科缝合、包扎和肌肉注射,都是在治疗室进行的,什么细菌都有,流感多发期,病号扎堆,我经常不知不觉地被传染上感冒。于是,白天给病号挂吊瓶,晚上没事的时候我再给自己挂吊瓶。为了不影响工作,入冬的时候我只好去县防疫站注射了流感疫苗。后来,单位的领导向上级反映了这个问题,卫生局局长亲自到我们这里进行了实地考察,最终决定在马路对面新建宿舍和病房。

    住在医院,当然也就吃在医院。我们吃的是大锅饭,我刚去的时候几乎天天都吃白菜汤。只有到了赶集的日子才换换口味。同事们是谁有时间谁做饭,到了做饭的时候我总是抢着去做,同时我觉得做饭也是件很有趣的事情。记得第一次手忙脚乱地做出来的菜简直就是用油炸的,而且还非常的咸,同事们还打趣地说我是一级大厨了。我们吃饭用的都是大碗,初来乍到,大家都很照顾我,每次吃饭都给我盛上一大碗菜,以前我自己没吃过那么多白菜汤,却又不好意思剩下,硬是每次都吃个底朝天。回家时妈妈可乐了:“那里生活不错嘛,看你吃得胖胖的,这样我就放心了。从来你都不吃肥肉的,怎么到了那里倒吃起来了,敢情那里的肉特别好吃呀!”

    冬天很快来到了,医院就靠烧煤的土炉子取暖。每天早上起来的任务就是要点炉子。我是护理员,既要点护理室的炉子,又要点病房的炉子。我从来就没点过这种炉子,单位一位年龄较大的同事教我,我看他点了一遍,觉得很简单,“噌”一下火苗就窜了起来,红通通的火在炉子里呼呼作响。可是到我手里却煞戏了,我蹲在炉子跟前点了半个多小时,烧了半箱的纸盒子,弄的手上脸上全都是灰,满屋子的烟,呛得直咳嗽,楞是没点着,急得我恨不能把炉子抱起来摔了,心想:这炉子真欺负人,我咋就点不着呢?最后还是门诊上的大夫帮我点着的。以后,我每天早上都提前40分钟起床,为的就是先去点着病房的炉子,不让病号来输液了,病房还如同冰窖吧。一次点不着就两次,慢慢地我也就摸着了一些窍门,炉子好像也不同我作对了,挺配合,几乎是一点就着。保证每天都让病房在病号到来之前暖和起来。本来他们生病就难受,更不能到医院来再受冻,应该尽量给病人创造一个舒适的治疗环境,这样才有利于身体的康复。

    从事护理工作最大的特点除了脏、累以外,而且要非常的细心,马虎不得,就连配药这项简单的工作都要经过严格的“三查七对”,绝不能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在护理过程中,还要严格遵守各项规章制度,熟悉病情,正确执行医嘱;输液的时候要“一针见血”,肌肉注射时要做到进针快、拔针快、推药慢,尽量减轻病人的痛苦。对老年病人要有耐心,对儿童要细心。

    刚到医院的时候,遇到小孩来输液时,一般都不让我给输,怕我技术不好一针扎不上,孩子家长会不满意。而我自己一见有小孩子来输液就想躲,也是怕一针扎不上。护理上的一位大姐很照顾我,私下里就对我说:“小傅啊,输液的窍门我平时都教你了,你必须得多练才行,不要怕扎不上,你越怕越紧张就越扎不上,不练是永远不会的,你尽管放心去做,以后来了小病号,只要不是很挑剔,就由你来扎。”隔了几天后,一个两、三岁的小姑娘被她妈妈抱着来输液,大姐就叫我过去,小姑娘的妈妈对我的能力感到怀疑,“叫原来护士给扎吧,你行吗?”原本就十分紧张的心情又被人泼了盆冷水,想退缩又很不服气,当时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护理上的姐姐故意板着脸说,“她是护理专业毕业的大学生,技术也不错的,谁扎还不是一样啊。”说完她就出去了。这时候,我感觉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索性,我把心一横,反正都这样了,那就扎吧!“万事开头难,要是现在不给孩子输液,那么以后还是不敢,就永远不会迈出这第一步。”我暗暗地安慰自己。扎上止血带一看,我心里直叫苦,小姑娘实在是太胖了,胖呼呼的手背上根本就看不到也摸不到血管,再加上她根本就不配合,连哭带闹的,没办法,只好输脚丫子。刚脱下她的一只鞋子,我愣住了。这是一只什么样的小脚啊!黑乎乎的、皴有厚厚的一层,而且臭乎乎的,连皮肤的本来面目都看不到,更别提找血管了。必须先把她的小脚给洗干净了才能扎。于是,我不顾脏、臭,端来一盆温水,拿来香皂,一边轻轻地给她洗,一边逗她开心。连续换了两次水,小脚丫终于洗白了。孩子妈妈也挺感激,所以接下来很配合我。我叫她把孩子放在床上,用手按住膝盖,一边安慰小姑娘,一边扎上止血带开始找血管。凭借给大人输液的经验,用手摸,仔细评估过后,左手抓住乱动的小脚,右手持针,快速进针,然后固定。针扎上了,那个小姑娘竟然也没哭没不闹。当时的我可真紧张得出了一身冷汗。从那以后,每次这个小女孩来的时候都甜甜的叫我“阿姨”,她的小脚丫也不脏了。她妈妈还跟别的病号说,我孩子除了她,谁都不叫扎,还老在大伙面前夸我脾气好,又有水平。每当这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心里热乎乎的。

    高楼村有个老大爷每年定期来冲血管,输甘露醇,是一个很倔强的老头,很难伺候,他一侧肢体已经不灵活了,输液时他总是要上好几次厕所,有尿盆他也不用,一侧的手使不上劲,就用输液的手撑着起来,一用力撑,输液手臂就鼓了,而且他还非得自己起来,绝不叫别人扶。所以,每天要至少给他扎两针,一个疗程下来要10天的时间,这样对他的血管破坏非常厉害,最后只好往胳膊上打。他是我们医院的老病号了,同事们都知道他的脾气,都说“既然他不愿意叫别人帮忙就随他吧”,可是,我觉得这么大年纪了,每个疗程打完手都是青黑色的,我看了以后很心疼。于是,每次见他来了,我就在病房转悠,一看他想起来的时候,就去扶他。一次次的被他拒绝,但我还是去扶,有时候他就拿胳膊肘往外推我。慢慢地,他看我那么坚持也就不再反抗了,还和我说笑:“没想到我这个老头子倔,你比我还倔。闺女,以后我打针只找你了。”
 
    乡镇卫生院工作还有个特点就是“杂”。人员少,哪里缺人就去得往哪里去。流感时候每天输液的人特别多,门诊上写病历都忙不过来,大夫写的手都酸了。于是,我就去帮着一起写病历。收款处只有一个人,赶上她有别的事情的时候我又要去帮忙收款。那里没有计算器,用的是老掉牙的算盘,我不大会用,起初几次老打错,就收赔了。遇到儿童集中打防疫针的时候,还要去帮防疫上的同事下通知,每次都是一天去好几个村子。在农村,狗特别多,还来回在村里跑,每次出去我都吓得不敢走路。有的村远,还得骑车出去,我不认识路都是一路问着去的。天热的时候晒的我脸上火辣辣的,我同事说我都成了小黑妞了。遇到雨天常常弄的一脚一裤腿的泥。冬天,有时候遇到行动不方便的病人就得出诊,去病人家里,到了地方,冻的手都僵直,但还是搓热乎了,再马上给病人输液。在农村,病人都随意惯了,喜欢穿鞋子上床,而小孩子更甚,在上面吃喝不说,还常常尿在上面,这样就得随时更换,病房的床单、被罩等等,都是由护士来手洗,这样我们护理上的工作就更多了。

    近一年来,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平淡的工作,有时候从头想想,第一次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第一次自己值夜班,第一次自己动手做饭,第一次给小孩子输液,第一次出诊,第一次给病号缝合,第一次下通知单…,太多的第一次使我变的更加自立、更加成熟了。只要对病人有好处,我吃点苦,多做点工作又算什么呢?在工作中,我用最通俗的语言给病人讲解医疗常识,我用最大的耐心和细心给病号认真护理,我知道,我的岗位很平凡,我也没有做出惊人的业绩。但是,我在用我的心,用我的青春和热情,用我所掌握和即将掌握的知识和技能为这一方百姓服务,这不就是在实现我的人生价值吗?也使我真正明白了“白衣天使”身上那份沉甸甸的责任。

    基层的确很辛苦,但也是充实的。渐渐地,我发现,我已经喜欢上了这片热土,喜欢上了这份平凡的工作。病人赞许的微笑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与奖赏;病人那渴盼康复的眼神一次次触动着我的心灵。我们农村的卫生事业很薄弱,这里真的非常需要大量具有现代医学和护理知识的人才。农村的条件差,在城里住院太贵,病人看不起病,就在家里捱着不治,有的转成慢性病,有的就会变成不治之症,我们医院虽然没有先进的设备治不了大病,但是我在用我的所学为这一方百姓尽着我的一份微薄之力。老百姓真的是很不容易,我愿意继续留下来,继续这份平凡的工作,继续服务基层,为人民解除病痛。 两年的时间毕竟太短暂了,此时此刻,我最想说的一句话就是:“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让我把我的一生奉献给农村卫生事业,奉献给那些需要我的父老乡亲们!”